明釉

写着玩儿,别较真。

做手术,消失十天,回来再写搞哥哥文学。

【Gotham】坠欢勿拾 章节四(Jerome/514A)

完结。一个充满不圆满的小故事,最后他们都拥抱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Gotham】坠欢勿拾 章节三(Jerome/514A)

冷cp,这篇很平静但是我觉得其实我写的东西平不平静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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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ham哥谭】坠欢勿拾 章节一(Jerome/514A)

冷cp,自己捏着玩儿,肉渣,满足自己的脑洞而已。

不出五章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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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

【哈德】于无声处(第一人称,Draco单方面性转) 章节二

前面一部分是由名朋Dracy Malfoy228写出来的,协商后,她愿意把这个坑扔给我,合作一起写成点儿什么出来。算戏也算文吧。珍惜228没有长弧沉迷学习的日子。

性转预警,德拉科第一人称视角,不适请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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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九月末

仰着脑袋的日子总没有垂着脖子的日子好过,虚伪的人和破碎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教导着这些低级的社会运行理念,你不需要去听,你只需要在这个街区的破房子里住上几晚。野猫在垃圾桶里扑腾着,那些劣质铁皮不停碰撞着,奏出的调子可比嬉皮士打扮的流浪汉乐队强不上多少。好在我早已经学会了无视,不然任何一点儿噪音都能烦得要了我的命。

这就像是在做梦,你跌入湖底,无助的捂着喉管扑腾着,而那湖面漾不出一丝波纹,像个婊子一样光鲜亮丽,无暇的同一块街角杂货铺里的玻璃镜没什么两样。含含糊糊的遮掩着罪恶,故意用渗人的绿色装点浑浊——我们为了抹杀不合时宜的说辞,也一直在试着这么做。

我爸爸被审问了,三天,我们都知道威森加摩的走狗会怎么折磨他,数十小时的强制清醒,用杖尖儿顶着脖子讲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事实上,在战后的头一个星期我就已经享受过这一切了。无数的蠢问题扑向你的脑袋,想知道怎么让那群笨蛋停止那些无意义的过度解读么?那就什么都别说。

波特将一打鸡蛋和信封放在了桌上,他拎着它们跟我讲的够久了,那对胳膊可没什么好处。我面无表情的倚靠着沙发,翘着腿拆那信封——瞧瞧,大善人波特还放了几张钞票。也许真的是他良心发现了,或者是他真的以为我在面对那满是威胁的警告信时会学会感恩。

“我会试着证明你的清白。”他紧张的把手揣进那条棕色长裤的侧兜里,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战争能改变什么?我不知道,或者说,我只愿意知道我愿意知道的部分。看看波特,他换了副新眼镜,再也不用带着两个汽水瓶盖一样的玻璃片到处招摇,那又肥又蠢的衣服也换了个样。而我,裹着大一圈的麻瓜衣物,落魄的被圈在一间破屋里,有时一动不动一整天,有时去和街头小混混交朋友,现在又要担忧家人的安危,甚至还该感恩这没头没脑的鬼日子…祈祷着自己别进阿兹卡班。

“新外套不错,波特。”我来不及清清听着有些嘶哑的喉咙,冲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你赞同我的无辜?”

“这都是因为你母亲的补救行为,马尔福…”他已然是习惯了我的腔调,“你永远都是这副嘴脸。”

“轮不着你来赦免我,波特。”这于事无睹让我难堪,“你还是救救你自己吧。”

那天晚上波特做了煎厚培根和玉米蛋卷,熟练得像后厨训练有素的家养小精灵,没有再跟我说任何话。我没心情跟他说再见,他带不来任何喜讯。

之后我许久没有在见到他。

1998.10月13日

当你真的与沟鼠一样苟活,理智逐渐就战胜了恐惧。可真正奏效的未必是什么至为清醒的头脑,为我保持它们的是一种肉体上的鞭笞,不只是字面意义上的。那帮混球还是找到了我,用杖尖儿试着戳破我的喉咙,扯着我的头发等着剥下我的皮喂拿树根蹭牙的挪威鼠。在拉拽和殴打中我没怎么哭叫,可一切都清明了,那些妥协都白费了。

“好好享受,马尔福。”奥维拉含垢的长指甲掐在我的脖子上,恶狠狠的扯着我的脑袋撞向那不牢靠的石墙,给了我一个响亮的掌掴,我的头发上黏了些绿色的湿苔,这难堪抵不上那抽搐的疼痛半分,“你这叛徒种子。”

三组钻心剜骨,每次都不足一分钟。起初我滚进泥洼里抽搐着尖叫,再后来就没了生息,张着嘴像只被削了鳞的鱼。不再灵敏的鼻尖和转动不成的眼球还是背叛了我,我嗅到,也看到了死亡。他们还没玩儿够,于是我勉强没有和仰在墙角被吊着胳膊的尸体一样,我认得他,那是莱奥特,他很怕杀人,如今就被人杀,十分合理。战后向魔法部投注过头的信任让我们卧在案板上活着,也许在战败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再能算是个人了。我以为我会吓得尿裤子,结果我现在怎么也尿不出来了。

现在,一切都合意了,那些被斥为卑鄙恶毒的家伙倒了大霉,活该烂在一个鬼地方把脸往淤泥里埋,腮帮里还渗着血腥味。

即使到这步数我还是不知悔改,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太想活着。

1998.10月14日

他们又杀了两个人,可惜我没成为里头的一员。

过多的捶楚让我虚弱,我的胃也像萎缩了,再没敢发出任何一声哭求。时隔不长的殴打和短时效的昏迷让我越来越虚弱,我猜那扯碎了我的一部分灵魂。我逐渐变得有些痴傻,睫毛糊着泥渍和干涸的眼泪,很难抬得起来。我流的血有些太多了。

在波特跟随傲罗司摸到这个地方时,我成了一块脱了皮的臭肉,很难讲波特在这种时候是怎么认出我的。他的手掐在我的肩膀上,正好摁上一道裂痕,我呻吟着抬了抬脑袋,颤抖的嘴唇差点儿就将那些寻求饶恕的话吐出来。

最终我还是没有将那点儿尊严也埋进地底,我看着他,脸颊的痛更分明了,像是他又给了我一顿打。口腔里破损了许多地方,那铁锈味儿让我喘不过气来。

“…波特,”我口齿不清的嘟囔着,紧接着就拿着最后一点儿力气啐在他脸上,“你开心么?”

跟他同行的几个大个头凑过来像是要给我个厉害看看,嘴里叫嚷着我的不知感恩,我听不清,但我猜他们只会说这个。他像是拦着他们,还是横在我面前,像一道暗影,彻底把我裹起来。

“马尔福…你得救了。”他生硬的试着用他粗笨的手抚过我的脊梁。

不,我没得救。

【哈德】于无声处 (第一人称,Draco单方面性转) 章节一

前面一部分是由名朋Dracy Malfoy228写出来的,协商后,她愿意把这个坑扔给我,合作一起写成点儿什么出来。算戏也算文吧,这篇大概都半年多前的东西了,她说她没想过和波特配,但我觉得这么发展下去还挺有意思就自作主张。她也勉强同意了。

性转预警,德拉科第一人称视角,不适请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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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九月初

你猜怎么着。

这火柴盒一般逼仄的四壁几乎要了我的命,我从不对波特的好心抱有任何幻想——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包含波特、愚蠢的麻瓜玩意儿和我。身上松垮的短袖衫在一侧的肩头滑下来,我已经丢失了所有耐心,不愿花时间再扶正它。在担保期失去魔杖,我已经无法挣扎反抗,那群站对队伍的老家伙可等着看我倒霉。

这真是灾难,比得过我人生中的其他任何一场,它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皆与那格兰芬多自大狂有关。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因为我的坏脾气而让我一个人在来这儿的第一天去处理煎锅里的熏肉,我几乎让锅里冒出的黑烟为天花板换了个颜色。我知道,他是在折磨我,他在嘲弄我,如同原先的每一次一样。

拂晓后,初阳温温和和的钻过沾着泥点儿的玻璃窗,碎花状的镂空纱帘挡不住这烧红铁水似的金线烫在我身上,就像是嵌进我身上这粗制滥造的麻瓜布料里,光打出来鱼鳞一样大的斑块,在那处粼粼着,着实将我折磨个不轻。我恨阳光,尤其在它扰我安眠之后,我不得不去重新审视波特的审美,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他完全是在以担保人的身份牟利——我是说,在我身上找回点儿自尊心,哼,我猜傲罗司的老家伙也不会让他好受。

就在两天前,波特几乎是绑着我(相信我,他捏我手腕的力气简直出卖了他所有的报复心)在麻瓜市场乱转,板着那张臭脸教我怎么用那几张纸片同麻瓜做交易。他并不在乎我有没有听懂,这一切行径只因为他得跟良心交差。之后他留下了二百英镑和一辆二手自行车,还有两把锁一串钥匙,交代我不要出这个街区。嘿,我凭什么听他的?

我猜波特的不安是有根据的,他绝没把我安排进好地方,在一个麻瓜男人在为了解决温饱问题走过时摸我屁股时我就了然了。焦灼,我昏了头一样的烦躁,这些日子波特没有带来过任何好消息,一整周,关于我父母,他不告诉我任何东西。我猜局势不妙,就实在对波特摆不出任何好脸色了(尽管从前他也从不配得到我的好脸色)。

我恨他,起码在我整坏了面包机他还不肯给它一个修复咒后,我恨他。

1998.九月中旬

还不待人去欣赏街角漏出的半截天空,这雨后的光景就能让人彻底泄了气,湿漉漉的地表被催熟了,散着一股黏着的泥土味,我恨这鬼天气。或者换种说法,我恨生活。在我不知道第几次费力的用煎肉的平底锅击打门框恐吓那些伺机而动的街头小混混时,我的耐心就被耗尽了。这就像麻瓜电视上播放的载人气球,细碎的被扎破许多地方,总有支撑不住的时候。

“你没法在垃圾堆里故作优雅”,这话从Bartram嘴里说出来还挺稀奇的,我不是质疑这种街区里居住的麻瓜的受教育水平,起码不是出于恶意的。这位我刚认识的哥们蹲在这单薄的小公寓口,嘴里叼着根形状古怪的烟头,眼皮下还带着一块淤青——那出自我的抵抗,看吧,多光荣。他是个扒手,兼职的。他嘲弄我的不谙世事,这让我恼火,甚至发疯,一部分原因来源于他身上劣质烟味和他下流的口哨声。

这时我倒是能勉强苟同波特的教养了,别误会,这不是出于什么欣赏——我猜,将他和路边小混混比是种羞辱,我只是在试着羞辱他。起码,他最恶劣时只会冲我咆哮,抽出魔杖故作姿态威胁我,即使那对我很奏效,但他从未给我讲过那些下流笑话。

在Bartarm跟我坐在门廊分同一小瓶松子酒的时候,那下流的段子和关于独身女子被迷奸的“真实事例”(即使我刚认识他,我也觉得他不可信)把我唬了个够呛。故作镇定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他的笑声只让我想着用拳头猛砸他的脑袋,我也真的试着这么做了。

麻瓜粗鲁、愚蠢、自大,还会冲一位女士使用武力。他把我扛进了屋子,这一定是在报复我真的踹了他的裤裆。

后来我好几天没有见到他。那段日子波特又来了两次,绝算不上心平气和的跟我谈着我爸爸,如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我爸爸用足够多的加隆堵住了许多人的嘴,也拉拢了许多威森加摩的老家伙。看看这些正派人士,救世主的魅力终究不能让他们的金库里多一个子儿。

“别和那群家伙混在一起,这不是建议,是警告,马尔福。如果你想尽快回去。”

…见鬼的威胁,就像我真的在乎似的。

我冲着波特的后背展示着我的学习成果——对他竖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