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釉

写着玩儿,别较真。

【TSN/BVS】顽疏(花莱) 06

本章无肉

…一直说动电脑,一直不想碰。

文笔差,本篇主要作用是喂同好 @莫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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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中心的新宅,方正且锋利的边缘以一种苍白的银色作伪装,透过玻璃注视其间,他仍旧看不清什么。好像这就是Lex最浅显的一部分遮挡,人们看不懂,不屑看,而到了他,则是看不清。

  Eduardo不是第一次来这儿,Lex总爱做一些虚有其表的酒会,把人们聚集在一起,像是要用酒精把人们粘在一起。而Lex,他享受做那个负责拼装的掌权者,他生来就是维持表面安稳的天才。只要倚靠着桌沿,握着酒杯,侃侃而谈,他就能在人们中间制定出新的规则。

  现在,Lex坐在桌子的边沿,蓝色有些斑驳的橡胶蓝色球就压在手心里。Lex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摆弄过它了。倒了半杯的木莓白兰地浸湿了他的嘴唇,空气中酸涩的莓子甜气钻进Eduardo的鼻腔,他醉了,只有一点点,有助于睡眠的困意。酒瓶歪歪斜斜的倚着花瓶,里面只有一些水,上次的花早就躺进了门外的废品箱里。

  “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些。”Lex的眼圈有些发红,那绝不是出于什么多愁善感,只是晕乎乎的脑袋赠予他的小礼物,“或者你会去Lexcorp——你总是会自以为是的觉得你理解我,所以你认为我会在那儿对么?”

  “不,你会在这儿。”Eduardo知道他没醉,他只是盯着他的手心。他们需要谈谈,Lex摄入的一点儿酒精显然就是最好的催化剂了。

  他想了很多,很多理应早就想好的东西。躲藏和逃避本身就什么都做不了,他没办法慢慢等着Lex对他燃尽最后一丝热情。人本身就是一堆无用的热情,储存在他身体中的早已消失大半。Eduardo是个不被幸运女神青睐的人,永远期待着安稳的爱情,永远爱上不安稳的人。

  “你在发愣,这房间里有什么让你感到厌烦的东西么。”Lex手里的橡胶减压球被扔的老高又落回他的手心,“我厌烦很多东西。所以我才爱走神——嗯,这个你已经发现很久了对吧。以前我父亲时常让我待在一个地方不动,所以我讨厌封闭。”

  “你可以不那么做,”Eduardo低声宽慰似的叹了一口气,想要抚上Lex的脊梁又收回了手,只是静静的听着,“我会陪着你。”

  Lex需要听众,理解他的人,Eduardo也只是刚刚够格。

  “我们都是被他人界定的,嗯,老Saverin或者我父亲,扮演着差不多相同的角色——”Lex又拿起了剩下的两口白兰地,指尖敲击在玻璃杯口发出清脆的声音,几乎能穿透Eduardo的耳膜,“荒诞、痛苦、无意义,我们只能被迫去创造选择。你不想成为他嘴里的废物,而我最开始只是不想挨皮带而已。你比我幸运的地方是,我给了你个别的选项。”

  而他别无选择,所以手染血污,支付满足他想要解脱的代价。什么是羞耻心?那是否是他瘫死在街头的人性?

  “我现在有新的选择么。”Eduardo看着他,那双眼睛像是磁铁,吸干Lex最后一点儿犹豫。

  他偏爱明亮的眼睛,晦暗已经在他的生命中吞噬的够多了。

  “…走开,或者留下。”Lex抽动的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说不出来是否发自真心,他动摇了,像是他在面对一个“大问题”一样。减压球没有保留的击打在Eduardo的肩头,只是Lex没有再一次伸手接住它们。

  “给我个机会,”他像尊沉思已久的雕像,生硬而又迟钝,“我会将你失去的一切归还。”

  “这听起来就是个大麻烦。”很响的哼笑在鼻腔处没有逗留太久。

  “或许,”他早就习惯了处理麻烦,“但我可以不在乎。”

  Eduardo面对他时,头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同过往的情绪。不同于面对Mark时一味的喜爱,那蕴在心底的是一种无畏的信仰。

  当他的爱意比Lex身上背负的伤痕深时,是否他们就能相爱。Eduardo这样假设着。

  顺理成章的,他亲吻Lex的颈窝,抚慰那具僵硬冰凉的身躯,他只是吻他。Lex没有表现的那么兴致缺缺,只是没表情的接受着,接受着Eduardo身体里涌出的爱意。那爱意热切的几乎烫伤了他,可他容忍了它。对Lex而言,那一瞬的动心,也牵扯着藏匿在他骨子里阴暗处丰腴的过去。

  为什么要动心?Lex痛恨着。

  为什么要动心?Eduardo不再迟疑和回避。

  两片逐渐干涸的枯地贪婪的吮着露状的爱意。救赎并非赦免,Eduardo逐渐领悟了。Lex不需要任何人赦免他,但Lex只容得下一个人救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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